第(1/3)页 秋芦客栈,赵玉琮的小院。 花雕木门应声而碎,粗犷汉子手腕一抖,背后那柄厚重阔刀“锵”地出鞘,刀光绽放,照亮四周,当头便朝赵玉琮劈下。 赵玉琮昨夜被黄衣少女吓得精神恍惚,仓促间挥剑格挡,“铛”一声巨响,虎口崩裂,长剑险些脱手。他踉跄后退,脊背撞上桌沿,哗啦一声,茶壶杯盏尽碎。 赵玉琮又惊又怒,脱口而出:“你和那少女是一伙的?” “老子是你祖宗!”粗犷汉子厉喝,刀势如狂风骤雨,招招直奔要害,他本是山泽野修,常年仇家搏命,最精通捉对厮杀。 而赵玉琮资质平平,这些年靠着师门资源和家族供奉才堆到第四境,平日里对付些山精野怪、吓唬百姓还行,真碰上这种刀口舔血的狠角色,立刻捉襟见肘。 仅十余个照面,赵玉琮左支右绌,粗犷汉子觑准破绽,刀身横拍,压着长剑扫向赵玉琮腰腹。 赵玉琮惊惶间拧身闪躲,刀身擦着他肋下划过,衣袍撕裂,皮开肉绽。他痛呼一声,尚未站稳,粗犷汉子左腿如鞭,裹胁劲风,结结实实踹在他胸口。· “噗——” 赵玉琮口喷鲜血,整个人如断线风筝,撞破木窗,跌入院中。 “你……你敢杀我!我是灵韵派弟子!孙长老就在郡城,他不会放过你!”赵玉琮挣扎爬起,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嘶吼。 粗犷汉子提刀跃出窗外,落地无声,眼神如看死人。 “灵韵派纵容弟子屠戮凡人满门,也配称仙家?” 他不再废话,提刀再上。 赵玉琮目眦欲裂,强忍剧痛,从怀中掏出一把符箓、几件闪烁灵光的法器,不要钱似的砸向追出来的粗犷汉子,同时口中念念有词,飞剑嗡鸣,从侧方袭扰。 粗犷汉子虽也只是下五境,却是实打实的四境武夫,常年于生死间砥砺武道,气血雄浑。 面对这纷乱的攻击,他不退反进,阔刀挥舞如轮,刀风呼啸,隐约有风雷之声,竟将大多数低阶术法硬生生劈散。 少数漏网之鱼打在身上,也被他强横的体魄硬抗下来,浑身血痕累累,不过些许风霜罢了。 “就这点本事?” 粗犷汉子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中凶光更盛,大步前冲。 赵玉琮吓得魂飞魄散,一边胡乱掷出法宝符箓阻敌,一边拼命向客栈外逃去。两人一追一逃,从赵玉琮的院子一路打到客栈前庭。 “你……你敢杀我!我灵韵派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灵韵派算个鸟!” 粗犷汉子声如洪钟:“老子杀的就是你们这群披着仙师皮囊的畜生!樊家三十七口,连孩童都不放过,今日程某必取你狗命,告慰冤魂!”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