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古庙的怒意顺着山风滚过来,一块块石砖震颤,沙沙的斥骂声漫过荒岭。 “奸滑的贼子,竟敢用手段诓我开口!” “你们休想再从我这里套半句隐秘,趁早滚离此地,莫要再踏近庙门半步!” “……” 秦河与焚天君并肩转身,不再接它的话。 两人缓步离开山巅,脚步不疾不徐,没有半点仓皇逃离的模样。 这座庙宇终究只是建筑生出来的灵性。 根基锁死在这片山岩之内,活动范围被山体牢牢框定。 只要远离殿宇,它便没法再布下空间囚笼,也唤不出那些石俑围杀。 走出百余丈,古庙的咒骂声还在身后断断续续飘来。 秦河忽然停下脚步,侧头朝着山巅的方向扬声一问。 “你的主人知道你成精了吗?” 后方那一连串细碎的怒骂猛地掐断。 风沙掠过荒山,只剩下簌簌沙响,整片天地陷入安静。 秦河等了数息,不见回应,便打算继续迈步前行。 就在这时,那干涩如磨石的声音再次响起。 语调早已褪去方才的火气,裹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期许,落空,还有长久无人知晓的迷茫,唯独不见半分愤恨。 “我不知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