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那位军人行动自如,哪里知道是内里出了问题。 外伤不算重,真正要命的是内出血,脾脏在任务中受到钝性撞击,包膜下血肿在几个小时里悄无声息地扩大,表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患者本人只觉得有点乏,以为是累了,在观察室的长椅上靠了一会儿,等战友赶到医院时,人已经昏迷。 战友冲到护士站大喊才惊动了人,小护士慌忙去检查,这才发现他的血压已经掉到危险值。 部队那边接到消息,直接打了军线过来。 “耽搁了多久?”沈青梧问。 董济民没有说话,只是竖了一根手指。 一个钟头。 对一个脾脏破裂、内出血持续扩大的伤员来说,一个钟头的耽搁意味着什么,他们心里都清楚。 沈青梧和董济民对视一眼,同时开口:“快去叫孙主任! ”护士小周转身就往医院大门外跑,孙主任今天个亿去了白薇的婚礼,算算时间,现在应该还在席上。 沈青梧赶紧又补了一句:“直接打电话到街道办,让传达室的人去喊!” 他们这边的脚步更快,推着伤员往手术室方向赶。 董济民一边小跑一边偏过头,压低声音对沈青梧说:“到了手术室你先配合我,用银针封住出血点周围的血脉,尽量减缓出血速度,争取时间等孙主任回来。 内出血最怕的就是止不住,能拖一刻是一刻。” 沈青梧跟在他身后,脑子里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地转。 她对董济民说:“师父,孙主任赶过来也要时间,要不先从外科叫一个人过来,万一术中有个急情,光靠咱们俩怕是应付不了。” 董济民看了她一眼,点了头:“行,去叫外科值班的,谁来都行,先进手术室搭把手。” 沈青梧让护士去外科叫人。 今天外科值班的有好几位,资历最深的是一位姓刘的大夫,但护士跑过去的时候刘大夫正在处理机械厂中毒工人中一个并发急性肠胃出血的,一时脱不开身。 钱立新也在,听见护士喊人,主动站了出来。 在他看来,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孙主任不在,正是表现的好机会。 可等他进入手术室,看见无影灯下那个年轻军官腹腔中不断往外涌的暗红色血液、脾脏破裂之后肿大成一片模糊的创面时,整个人僵在了手术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