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窝蜂涌到老孙家,堵着门要他交代。 老孙被堵在屋里,面前坐着几张同样焦急、同样不甘、同样被这几年不如意的日子磨得失了体面的脸。 他耐着性子解释,“确实是董济民帮的忙,” “我现在在二院就是一个普通大夫,没有能力帮你们也弄进去。” 翻来覆去地说,说得口干舌燥,那些人就是不信。 “老董跟你什么交情?他凭什么帮你?” “是啊,咱们当初一起去闹的,他怎么可能只帮你一个?”另一个跟着附和,脸上的表情从急切变成怀疑,又从怀疑变成愤恨。 老孙张着嘴,看着这些曾经一起喝酒、一起抱怨、一起跟董济民诊室里诉苦的老同事,突然间不想说话了。 根本解释不清。 直到那些人吵够了、闹够了、摔门离开,他才慢慢把自己从椅子上撑起来。 看着窗外沉下去的天色,突然回过味来了。 董济民是故意的。 他给了他一根胡萝卜,让他在那群饿狼面前啃,然后那群饿狼就会扑上来咬他,互相撕扯,再也没有精力去惦记沈青梧的位置。 而那些饿狼,因为之前得罪过董济民,根本不敢去找他要胡萝卜。 他们只能逮着他这只肥羊薅。 老孙站在窗前,苦笑了一下。 他想起董济民递给他那张处方笺时的表情,平静的,和善的,甚至带着一点关切。 他当时觉得那是老朋友之间的关心,现在才明白,那老家伙憋着坏了。 可好处,确实是他得了。 他坐在二院的诊室里,穿着崭新的白大褂,阳光照着,病人等着,工资拿着。 老孙叹了口气,把窗户关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