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嫂嫂你等等,我将东西摆好。”姜梨用烈酒将案几也冲了冲,这才将自己的药箱中的器具开始往外摆。 力求每一步都做得谨慎些,减少术后感染的几率。 就是感染了,她也能治,但不感染肯定更好。 宋清梧端坐在木凳上,就看着她极有条理地摆放着,一举一动尽显娴熟,好似并不是第一次这般做。 看着看着,她那颗原本跳得飞快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这小神医当真是个天上下来的仙人,就像是老天为自己的不公来弥补她了。 姜梨把所有器具药物全摆好后,又用烈酒净了个手,案几上还燃了展灯,无风火苗也平静。 她沉声道,“还请嫂嫂褪去衣物,请上榻。” 宋清梧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褪去衣物,躺在榻上,她不愿看着头顶的瓦片,直接闭上了眼。 姜梨也没再说什么,十指抓握一番,拿起薄如蝉翼的小刀在火上烤过后,又用烈酒擦拭后,便开始了动作。 先用烈酒反复擦拭腹部,宋清梧只觉得一阵凉意,刺激得她忍不住抓紧了榻上的麻布。 直到了这一刻,她都觉得难以想象。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伤,可她却违背了此理,躺在了这。 若是之后这事让熟识的贵女们知晓了,还不知背后会如何说她。 四年无子,多的难听的话她都听过来了,骂便骂吧。 擦拭完后,姜梨开始备皮,宋清梧很是不好意思,闭着眼都涨红了脸。 幸好小神医同为女子,不然她说什么都不会接受来开刀。 两盏茶后,术前准备工作结束。 姜梨一张脸很是沉静,倒了碗烈酒,“嫂嫂,用烈酒服用麻沸散,就绝不会痛了。” 宋清梧支起身子,一点没犹豫咽了下去,酒味刺喉,硬生生将药粉的那股苦味压了下去。 姜梨扶她躺平,轻拍着她的肩。 不一会,宋清梧就觉得自己口舌和四肢发麻,头也有些发晕,很是困倦。 姜梨的轻拍她也渐渐感觉不到了。 意识逐渐昏沉,眼皮慢悠悠地闭上,想睁开却使不上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