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看起来像一个刚出道的艺人,臃肿而笨拙。 音乐奏到了高潮,单于开始跳舞。 他的动作僵硬而笨拙,像一头学跳舞的熊,几次踩到自己的衣摆差点摔倒,逗得台下的百姓哈哈大笑。 一个孩子指着台上喊:“娘,那个跳舞的胖子是谁?” 旁边的女人赶紧捂住孩子的嘴:“嘘,那是匈奴单于。” 孩子的眼睛瞪得溜圆:“单于跳舞?匈奴人跳舞这么难看啊?” 旁边的百姓都笑了,笑得很开心。 单于在台上跳着,听着台下的笑声,脸上那两团腮红遮住了他惨白的脸色。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屈辱过。 但他还在跳,还在笑,因为他知道,这就是他以后的活路。 嬴政坐在高台上,看着舞台上那个笨拙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他对身边的吴法说了一句:“国师,你这主意,不错。” 吴法坐在嬴政侧后方,端起面前的漆杯抿了一口酒。 他的目光落在台上那个正笨拙地跳着舞的单于身上。 “陛下,这只是开始。以后还会有西域歌舞团,欧洲歌舞团,美洲歌舞团。等大秦的铁骑征服了那些地方,他们的首领也会像这位一样,在咸阳的舞台上为大秦百姓献舞。天下之大,能歌善舞者众。大秦的舞台上,永远缺不了新的角色。” 三天的庆典结束了。 咸阳的百姓们吃得饱、看得足、笑得够,心满意足地回家。 单于以为最屈辱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回到住处倒头就睡。 但第二天一大早,他还在梦里啃羊腿的时候,一个宦官带着一队侍卫闯了进来。 单于被从被窝里拽出来,睡眼惺忪地跪下,等着听旨。 宦官展开圣旨,清了清嗓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咸阳舞王与匈奴歌舞团,技艺精湛,深得百姓喜爱。兹令尔等即日起,赴大秦各郡县巡回演出,遍洒皇恩。钦此。” 单于听完圣旨,脸色变得煞白。 咸阳城已经够丢人了,还要去全大秦巡演? 每一个郡县,每一个城池,每一片土地,都要他跳舞?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一道腥甜的气息涌上喉头,他猛地捂住嘴,指缝间渗出了暗红色的血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