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白:“……” 你都这样了,那还说啥了。 “还是你们班热闹,其他班死气沉沉的。”一个中年女教授缓步走进来,从兜里掏出眼镜。 陈白刚准备让小土豆给自己腾位置,看到王晓策一个劲朝自己摆手,干脆就先坐了过去。 一般好兄弟这样喊你的时候,一定有很好玩的事情。 如果开场白是“我跟你说一件很吊的事情”,那就更权威了。 老教授道:“班长,这节课没人翘课吧?” “没。” 老教授只点点头,继续道:“我再点下名。” 陈白忽然有点开心。 自己翘了那么多课,偏偏老师突发奇想要点名的时候来了。 真爽吧。 刚点了没几个,就轮到他了。 “陈白?” “到。” 老教授推了推眼镜,抬头看他一眼,放下名单道: “连陈白都来了。 那就不用点了。” 陈白:? 坐在前面不远处的大小姐捂住嘴巴,笑得肩膀一颤一颤。 老教授忽然道:“依依也来了呀,今天这是什么日子?” 陈白心说您老人家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老教授翻着书,语气不急不慢: “一个忙着创业,一个忙着练琴,平常你们小两口来一个就算给我面子了,今天居然都来了。” “挺好,今天要讲的内容也挺重要。” 大小姐忽然不笑了,头越垂越深。 “老师,您别乱说……” “每次上我课都牵手,以为老师看不见?” 大小姐不吭声了。 老教授扬扬嘴角,在黑板上写下统计学三个大字。 陈白无话可说。 没成想就连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对友谊的理解也如此浅薄。 解释也没用。 干脆就不解释了。 小两口…… 陈白在心里念叨一遍,不由缓缓垂眸。 那些年,谁见到他俩都会这样说。 但是。 差一点。 “狗日的,还在品!还没暗爽完是吧!” 王晓策拍了他一下。 陈白侧过头,“你他妈最好有事!” “我要跟你说一件很吊的事情。”王晓策靠过来,贼眉鼠眼的说。 陈白这才发现这次202的座位有些许变化,平常都是他和姜安在左右两侧,秦少在他旁边。 这次秦少反而坐在最右边去了,一个人缩在犄角里。 “你要说什么?” 陈白见几个逆子全把视线投到他立起来的衣领上,不由把衣领往上扯了扯。 “干嘛这样看你爹?”他又问。 “干嘛啊老陈,裹得跟黄花大闺女似的?” “我冷。” “听到没,他肾虚。”王晓策一边说,一边伸手指他。 陈白:“……” 他就知道。 “你放屁。”陈白冷着脸反驳,这是尊严问题,一旦默认了,这事至少被提到毕业。 哎,你别看陈白是咱学校的创业新星,他肾虚。 哟,陈总!身价过亿啦? 肾虚好了没呀? 陈白沉默了一下,太他妈哈人了。 “那你遮这么严实干嘛?”秦少放下手机,“今天又不冷。” 王晓策扬起嘴角,狗东西天天折磨他们的心灵,今天必须把陈白肾虚的名号给他坐实了! “老姜,你冷吗?”王晓策问。 姜安不敢说话。 “老李,老张,你们冷不冷?”这货跟陀螺似的,坐着转了一圈。 “不冷啊。” 陈白一时语塞。 坏了。 天下苦心委久矣。 可是心委做错了什么呢? “老陈,身子弱就穿厚点。”王晓策微笑,“我爷爷家有治肾虚的土方子,你要不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