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会,不然,为什么一声招呼都不打,为什么在她想出口道歉时,让男人死在了她眼前,漫天的爆炸火气,几乎成了十年的梦魇。 瘦到一身削薄,又强撑着,哪怕喝药,也要活下去,霄仔从黏声妈咪到叫阿妈,江媃想,尽管忏悔,哪怕一辈子都这样活着,她也没想丢弃家仔。 她不舍得,怎么能舍下? 眼下,满腹的话讲出,是觉得和那十年重叠,日夜都在解释,梦里,就和现在一样,拽着他,怎么都不撒手。 所以,怕啊,怕敲门声一响,睁开眼,什么都不在了。 司景胤从没见过她这么崩溃过,站不住,全身无力又紧攥,像是怕他走,眼泪擦不尽,一滴一滴,狠狠地砸在他心上,刀割又算什么,是痛到麻木。 用错方式的夫妻路,让他走得坎坷,又双面持刀捅进了两人的心,想他作否去打消她心里的猜忌,讲怎么都找不到他…… “不会,不会走,我不会走。”男人擦泪的举动没停过,手指发颤,一手搂紧她安抚,“我和太太讲过,我会一直在,一直,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不哭了。” 江媃摇头,“你总是这样说。” 委屈,指责,像是记忆欺压太久了,“但每次,我一睁开眼,什么都没有,我梦见你很多次,你说你在,为什么,为什么我怎么也找不到?我说我知道错了,我和你道歉,我不生气了,以后都不生气了,我和你好好说,我不闹气了。妈妈希望我走出来,希望我和别人多接触,我很少再去听她的电话。” “我很难受,我这里真的很难受。”她松手去指心口,“我好难受……” 司景胤觉得一言一语都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戳在心窝,血肉溃烂,眼泪带着灼烧,浑身没一处能谈及是好的,喉咙更是如刺穿,疼,连呼吸都扯得疼。 “不会没有,你摸一摸,真的在,宝宝,真的在。”他去握江媃的手,掌心的温热在无声传递,再是脸,脖子……似乎让她摸遍每一寸肌肤,“无论是什么时候,不要把自己摆在该道歉的那一方,不爱不是你的错,如果只有一点喜欢没说出也不是你的错,知道吗?一定是我做事的方式不对。” 江媃没再摇头,只是落着眼泪看他。 温声解释有用吗?敞开谈爱有用吗?……眼下,就是答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