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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能问陈宇：“真的？我以前，人还不错？”

    陈宇点了点头：“嗯，你挺善良的。”

    林玥露出一抹笑容：“那就好。”

    只是她的目光，却忽然在王萌萌脸上停了一下。

    王萌萌那个笑，僵得太明显了。

    林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个，她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可那种“哪里不对”的感觉，像是刻在骨子里的直觉。

    陈宇看着王萌萌，眯起了眼。

    王萌萌后背一凉，连忙解释：“林、林玥你别多想！我只是身体不舒服！”

    说着，她捂住肚子，做出一副难受的样子：“肚子……肚子有点疼。”

    这种拙劣的表演，或者说，强行的解释，还是引起了林玥的一丝丝疑惑。

    但林玥没有说破，只是抬起手，手指在面前点了两下。

    “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困惑：“这就是……你们刚刚说的求生之路有关的吗？”

    张婉月愣了愣，反应过来：“你说的是聊天框。”

    “聊天框……”

    林玥点了点头，“对对对，我可以看到里面有好多私信，还有一些排行榜，还有区里的大家说的一些话。”

    她一边说，一边好奇地翻着。

    然后，林玥的手指，忽然停在某一列上。

    她的脸色，忽然就红了。

    她看着那一列，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起头，看向王萌萌，带着愧疚。

    “怎么会这样？萌萌……对不起，我知道什么原因了……”

    王萌萌懵了：“啊？对不起啥？”

    “我……”

    林玥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以前……是不是和你说过，很过分的话？”

    王萌萌一愣：“你说，私信？”

    “对。”

    林玥的声音几乎听不见，越说越觉得愧疚：“我翻到咱们的私信……里面……有好多条，都是我发给你的……”

    她说不下去了，脸颊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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