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如果都折算成北境的军费,大概,一年多一点?” “一年!”赵破-虏的声音陡然拔高,那道刀疤扭曲起来,“我北境二十万儿郎,一年的粮饷、冬衣、兵刃、抚恤!就换来了这些中看不中用的烧火棍?!” 他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一股沙场上磨砺出的杀气弥漫开来。 码头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林凡却像没感觉到,他依旧捧着他的保温杯。 “赵将军,你觉得什么样的炮,才算有用?” “口径三尺以上,一炮能轰塌百丈城墙!那才叫炮!”赵破虏吼道。 “原来如此。”林凡点了点头,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 他放下保温杯,对哈德克说:“老哈,放个烟花,给将军助助兴。” 哈德克咧嘴一笑,拿起对讲机。 “收到,老板。” 赵破虏看着他们,满脸不屑。 “故弄玄虚。” 他话音刚落,其中一根“烧火棍”的顶端,无声无息地亮起了一道白光。 没有轰鸣,没有硝烟。 就在所有人疑惑的时候,赵破虏身边的一名副将突然指着天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将……将军!看天上!” 赵破虏猛地抬头。 只见归墟岛上空,那片万里无云的蓝天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不断扩大的黑色圆形空洞。 空洞的边缘,是扭曲的光线和翻滚的云气,仿佛天空被人生生戳穿了一个窟窿。 码头上一片死寂。 皇帝张着嘴,张居正的胡子在颤抖,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天上的异象。 赵破虏脸上的不屑和嘲讽,一瞬间被惊骇所取代。 林凡的声音悠悠传来。 “赵将军,你看我这炮,口径够不够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