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韩江篱不理解沈云起是怎么做到这么不要脸的,能够随时将那种恶心的话挂在嘴边。 他能厚着脸皮说出口,她都没那忍耐力听下去。 两人斗嘴几句,沈云起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被工作烦扰的心情顿时轻松不少。 他不讲情话逗她了,转而问道:“听说你把陈惇软监禁了?” “注意措辞。”韩江篱走到茶桌边,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倒了半杯,“这是保护集团元老的人身安全。” 沈云起愣了半秒,随即笑出声来,“江篱,你学坏了。” “可能吧。”韩江篱没否认,抿了口洋酒,“近墨者黑。” 沈云起轻嗤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明天就是去审陈惇?” “陈惇跟庄家私下有联系,”韩江篱在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猜的,明天就是过去确认一下。” 沈云起扬了下眉梢,“听你的语气,可不像只是确认一下。” “我的猜想一向很准。”韩江篱语调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沈云起听明白了,忍不住笑道:“难怪总有人说你手段狠辣,现在才算见识到。” “你后悔还来得及。” “后悔什么?” 韩江篱沉默了几秒,仰头灌了口烈酒。 酒液冲刷过喉咙,嗓音变得又低又哑:“换个对象。”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即传来沈云起低低的笑声。 那笑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有磁性的震动。 她听见沈云起说:“江篱,你绕了这么大一圈,就是想说这个?” 韩江篱没有回答。 又听见他继续说:“你觉得我会在意?” 玻璃杯空了,韩江篱又续上半杯,轻飘飘道:“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恋爱脑。” “嗯。”沈云起不以为然地应下,“很多人说过,我还挺喜欢这个标签的。” 韩江篱彻底无语,拗不过这个不要脸的贱人,“随你。” 听筒里传出扰人心弦的笑声,像在嘲笑她的无能为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