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提枪往窑口赶,刚拐过拐角,就见一名队员被流弹击中胸口,倒在地上挣扎,王铁柱架着机枪躲在砖垛后疯狂扫射,子弹打在砖墙上溅起密密麻麻的碎渣。“队长!这帮人是有备而来,火力太猛了,我们的子弹快不够了!” 陆峥一把夺过机枪,对着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武装人员扫射,两人应声倒地,他大喊:“小陈,往左侧荒原撤,利用土坡打伏击!老周,炸弹还有多久?” “还有三分钟!最后一根红线,马上拆完!”老周的声音带着颤抖,混着滋滋的电流声,听得人心脏揪紧。 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清亮的军号声,一声接着一声,穿透晨雾,震彻荒原。陆峥心头猛地一震——是念念的号声!还有牧民们的喊杀声!他回头望去,只见秦叔带着几十个牧民,扛着铁锹、猎枪、柴刀冲了过来,个个红着眼,喊着震天的号子;军嫂们跟在后面,抬着急救箱、扛着弹药箱,高声喊着:“雪狼支队,我们来帮你们!” “好样的!”王铁柱红了眼眶,扫射的速度更快了。牧民们熟门熟路绕到武装人员身后,猎枪的轰鸣声混着喊杀声,瞬间冲乱了对方的阵型。陆峥趁机带着队员从窑口冲出,两面夹击,武装人员腹背受敌,节节败退,哭爹喊娘地往界河方向逃。 “别追了!守住砖窑,检查残余炸弹!”陆峥喊住众人,众人瘫坐在砖窑前的碎石地上,个个满身煤灰和血迹,脸上却透着劫后余生的坚毅。秦叔递过一杯温热的奶酒,拍着陆峥的肩膀,粗声粗气地说:“早就料到苍鹰会耍阴的,昨晚连夜召集了村里的汉子,就等你这边的动静,咱边境的百姓,不是好欺负的!” 陆峥接过奶酒灌了一大口,温热的酒流进喉咙,暖到了心底,刚想说话,对讲机里突然传来苏晚带着哭腔的急报:“陆峥!快回医院!陆曼醒了,她拼尽全力说……说内鬼是老周!她亲眼看到老周和苍鹰私下见面,传递雪狼支队的情报!”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开,所有人瞬间僵住,面面相觑。陆峥猛地回头看向老周,他正蹲在地上检查未拆的炸弹,胳膊上的绷带又渗了血,听到这话瞬间抬头,脸色惨白如纸,连连摆手:“队长!我没有!陆曼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是内鬼?” 王铁柱也急了,猛地站起来:“不可能!老周跟我们出生入死十年,守边境守了一辈子,怎么可能通敌?陆曼的话不能信!” 陆峥的脑子嗡嗡作响,乱成一团麻。老周是他的老班长,从他入雪狼支队起就带着他,一起扛过枪、一起守过隘口、一起挨过冻,情同手足,怎么可能是内鬼?可陆曼是目前唯一见过苍鹰的人,她的话,又不能不信。 他攥着对讲机,指尖泛白,死死盯着老周的眼睛,一字一句问:“老周,昨天晚上,你审完老刘之后,在哪?有谁能作证?” 老周的眼神突然闪烁了一下,支支吾吾道:“我……我审完老刘就回支队宿舍了,值班员……值班员应该能作证……” “我这就去支队查!”小陈立刻起身,往皮卡跑去。 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牧民们低着头面面相觑,战士们皱着眉,没人愿意相信朝夕相处的战友是内鬼。陆峥看着老周慌乱的神情,心里五味杂陈,失望、疑惑、冰冷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队员突然指着苍鹰的尸体喊:“队长!你看!他手里攥着东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