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就不信,运气还能转不到她身上。 唉。 还真转不到。 接下来她硬是一个人输了一整晚,提供了全场的资金。 一把没赢。 是的,一把没赢。 输的贝姐眼睛都红了,原本那双总是带着慵懒和妩媚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股不服输的倔劲儿。 “再来!” “再来!” “再来!” 林染和池波静华都打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但输家自己不喊停,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终于在凌晨快三点的时候,贝姐拿到了一手好牌。 三个2,一个K,外面大王小王都出来了,三到尖也出齐了,她手里就剩下三张牌,三个2带一个K,刚好出完。 但贝姐被输怕了,拿着牌小心翼翼地看来看去,犹豫了半天,还是不敢确定。 “大王你们要不要?”她试探着问。 林染看了眼她手里的牌,又看了眼她那张小心翼翼的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外面三到尖都出齐了,上哪有人能管得住她? “不要。” “不要。” 贝姐眼睛一亮,深吸一口气,把牌往桌上一甩:“三个2带一个K,出完!” 声音那叫一个响亮,气势那叫一个足。 然后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直接伸手:“赢了赢了!给钱给钱!” 林染和池波静华对视一眼,一人从面前的钱堆里拿出一个100日元的硬币,默默递过去。 这把没炸。 林染看了眼时间,打了个哈欠:“好了好了,休息吧,马上快凌晨三点了,明天还有正事呢。” 闻言,贝姐看着面前的两枚硬币,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她掏的牌,她提的议,她出的钱。 这不妥妥的冤大头吗? 最后一算账,贝姐一个人输了差不多快10万日元,折合人民币都快4000多了。 林染就赢了个零头,大概一万多日元。 大头全让池波静华一个人赢走了,没办法,人家的福运太好,每一把赢都有打底两个炸,赢得那叫一个轻松写意。 钱倒是不多,对贝姐来说也就是毛毛雨。 但人是郁闷的。 输得太惨了。 这要是被有希子那妮子知道,不得笑话死她? 好歹也是组织的大将,千面魔女,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今天居然在牌桌上被一个小家伙和一个普通妇女联手血洗。 说出去她都嫌丢人。 池波静华将面前的钱整理好,放进包里,动作优雅从容,一点都看不出刚赢了将近八万日元的喜悦。 林染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 注意到他的视线,池波静华抬起头,微微一笑:“怎么了?” 林染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夫人,你这面相,是旺夫相啊。” 池波静华微微一怔。 旁边的贝姐听到这句话,好奇道:“你还会看相?” 林染点点头:“看过这方面的一些书籍,只是皮毛。” 贝姐立刻来了兴趣,把脸往前凑了凑,指着自己那张平平无奇的脸:“那你帮我看看。” 林染看着她。 看了很久。 久到贝姐都有些发毛。 然后,他缓缓开口,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面相这东西,三分看皮,七分看骨。夫人你这骨相……藏得太深,我看不透。” 贝尔摩德愣了一下。 池波静华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贝姐还想再问:“什么意思?” 林染已经脱掉外套,往床上一躺,拉过被子盖好,嘴里嘟囔道:“不可说,不可说,天机不可泄露。” 说完,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们。 池波静华微微一笑,也躺回自己的床上。 房间里的灯灭了。 只剩下火车况且况且的声音,和窗外偶尔掠过的灯火。 三个萍水相逢的人躺在各自的床上。 贝尔摩德侧躺着,嘴角微扬地看了一眼下铺的林染。 这个小家伙,有点意思。 她闭上眼,感受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属于小太阳的气息。 很安心。 很奇怪,明明只是第二次见面,却让她有一种……可以完全放松下来的感觉。 就像小时候,躺在阳光下的草地上,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担心。 她打了个哈欠,闭上双目,然后又重新睁开。 话说? 她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贝姐皱着眉想了想,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算了,不想了。 难得能睡个好觉,还是早点休息,这么想着,她翻了个身,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 凌晨五点。 “砰——!” 一声沉闷的声音,从远处的车厢传来。 沉睡中的贝尔摩德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一瞬间就从慵懒的睡意切换到了彻底的清醒。 作为组织的大将,她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不仅听出是枪声,还听出那是改装过的勃朗宁M1910,口径7.65毫米,消音效果一般,枪手应该是个外行。 然后,她眼皮子忍不住抽了抽。 完了。 她想起来她忘了什么事了。 好闺蜜拜托她来阻止一个犯人行凶,她光顾着小太阳去了,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有希子要是知道她摸鱼摸成这样,估计得拿着刀追杀她三条街。 贝尔摩德在心里默默给好闺蜜道了个歉,轻轻从床上掠下,落地无声,然后没有立刻出门,而是回头看了一眼下铺的床上。 林染还在睡。 少年侧身躺着,被子盖到肩膀,露出半张清俊的侧脸,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贝尔摩德站在床头,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会小家伙的睡颜。 看着看着,忽然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小家伙,今天就给你上一课,姐姐的钱可不是那么好赢的。 这么想着,她弯下腰,缓缓伸出邪恶的大手…… “啪。” 不等她的手落下,一把折扇忽然出现,不轻不重地挡住了去路。 贝尔摩德瞳孔微缩,猛地转头。 原本应该在上铺睡觉的池波静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 她穿着那件黑色和服,腰间系着紫色腰带,手中握着那把合拢的折扇,脸上的表情与白天那个温婉端庄的美妇人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凛然的气势。 就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剑。 贝尔摩德缓缓直起身,脸上的促狭和笑意缓缓消失,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睛渐渐眯起。 四目相对,池波静华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作为一名剑道高手,从刚上车时,她就看出来对方是个练家子,绝不可能是普通妇女。 “阁下究竟是什么人?” …… …… (加更7500……完了,写着写着写上头了,今天又没时间改文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