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秦钰晴也是被气狠了,自从大姑姐结婚之后,安生日子对她来说少之又少。 沈攸宁被说的半天找不出话来反驳,最后憋出一句:“我~还是爱小宝的,就是感觉他不听话,想教训一下,都是意外。” “意外?你管差点冻死叫意外?”,秦钰晴还是头一次听大姑姐说小宝不听话,不是秦钰晴不信,是小宝那孩子胆小,他要不听话,那其他孩子都能把天捅出个窟窿。 沈攸宁被秦钰晴逼得语无伦次,急着狡辩:“我哪知道,他自己蠢从家里跑出去,秋棠说的没错,到底留了一半别人的血,心思不纯,这种根上坏的只能从小教。” “在家里有吃有喝,非要往外跑,我看他就是故意耍心思,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他好,从小给他立立规矩,等长大了想改都改不过来,我不想让他长大之后跟那个男人一样。” 秦钰晴原本还没多生气,在听到大姑姐的奇葩言论之后,理智彻底崩溃了。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是不是觉得我们大家都在害你?” “你是不是觉得你做什么都是对的?你整天怨这个怨那个,在那里瞎钻牛角尖,就没抬起头往四周瞅瞅。” “我们真的想害你,会费这么多心思去帮你?宋家那边的人说什么你都信,爸妈说的话你为什么不听听?” “小宝你从小养到大,他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就因为宋秋棠一句话你就这么折腾孩子?他知道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他的妈妈突然变了。” “你口口声声说疼爱小宝,那你有没有看小宝现在的样子,他手上、脸上全是冻疮,你别告诉我,是这个冬天冷。” “那宋秋棠的孩子,还有宋家其他的孩子,他们怎么没冻疮?” “你这么有爱心,这么慈悲,怎么不把自己的衣服让出去给他们穿?” “你知道妈手工活不行,为了给小宝做棉袄费了多大功夫?低声下气去求人,你呢?转头就把衣服送出去。” “你是真看不到小宝身上旧棉衣棉袄都小了,还是装作看不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