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阡陌从怀中取出一封被血迹浸染大半的信笺,小心递上。 信纸质地特殊,字迹是用一种特殊的隐形药水书写,经过血迹浸润,才显出淡淡的字迹。 内容正如李阡陌所言,提及“灞柳计划进展顺利”、“诗会雅集已布”、“松烟原料足备”,落款处是一个潦草的“青衫”花押。 “送信人可擒获?”上官拨弦问。 李阡陌摇头:“是个死士,被围后立刻服毒自尽,身上别无长物。但这封信藏在其发髻之中,我们搜查时才意外发现。” 萧止焰盯着那花押,目光锐利如刀。 “看来,长安这场‘诗笺传疫’,果然是精心策划的行动。‘青衫客’……不管他是人是鬼,都必须揪出来。” 他看向李阡陌:“你伤得不轻,先在此好好休养。陆神医,麻烦你照料蜀王殿下伤势。” 陆登科应下。 李阡陌却道:“皇兄,我这点伤真的不打紧。这案子既然牵扯到我截获的情报,我岂能袖手旁观?让我也参与调查吧,多个人多份力。” 萧止焰还未回答,李晔忽然开口:“八皇弟有伤在身,理应静养。调查之事,有特别稽查司在,不必劳烦。” 李阡陌挑眉看向他:“七皇兄,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虽受伤,脑子又没坏。况且,我对太湖那边的情况最熟,说不定能提供些线索呢?是吧,上官姐姐?” 他又把话头抛向上官拨弦。 上官拨弦只觉得额角直跳。 这两个皇子,一个明目张胆,一个暗藏心思,偏偏都凑到一块儿了。 她正想开口,门外又传来通禀。 “公主,殿下,军器监丞霍子衿霍大人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霍子衿? 他怎么也来了? 萧止焰看了上官拨弦一眼,道:“请。” 片刻后,霍子衿大步走入厅中。 他一身藏青色官服,风尘仆仆,神色凝重。 见到厅内众人,他先向萧止焰和上官拨弦行礼。 “下官霍子衿,见过靖王殿下,镇国长公主。” 当着众人的面,他那一声“拨弦”改为了“镇国长公主”。 目光扫过李晔和李阡陌,也一一见礼。 “霍大人此时前来,所为何事?”萧止焰问。 霍子衿沉声道:“下官奉命整顿军器监,追查军械腐脆案后续线索。今日在清查一处废弃仓库时,发现了一批来源不明的松烟墨原料,与之前贡院案、以及下官暗中追查的几起可疑交易中涉及的墨料特征吻合。经初步检验,这批墨料成分特殊,含有多种罕见矿物和植物毒素,疑似……与近日灞桥文人怪病有关。” 松烟墨原料! 众人精神一振。 “仓库在何处?何人管理?”萧止焰追问。 “仓库在城西永阳坊,表面属于一家名为‘墨韵斋’的文房铺子,但实际控制人背景复杂,与多家商行有牵连。下官已命人暗中监视,未敢打草惊蛇。”霍子衿答道,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上官拨弦,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关切,“下官担心此案与长公主正在调查的诗笺案有关,特来禀报。” 上官拨弦迎上他的目光,微微颔首:“子衿来得正是时候。你发现的这批原料,很可能就是污染诗笺的毒液来源之一。‘墨韵斋’……或许就是松烟墨供应链上的关键一环。” 李阡陌插话道:“‘墨韵斋’?这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太湖那边截获的物资清单里,提到过有批特殊颜料是从长安‘墨韵斋’采买的。” 线索一下子串联起来! 太湖归墟遗民的活动原料,长安诗笺案的毒液原料,可能都指向这个“墨韵斋”! “影守正在追查松烟墨流向,此刻想必也有收获。”萧止焰当机立断,“霍大人,你立刻带路,我们这就去‘墨韵斋’!” “皇兄,我也去!”李晔立刻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