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看似疯狂,实则每一步都算计精准。”她缓缓道,“用周文博和苏文清构陷萧聿,扰乱萧家;在稽查司主动提供线索,洗脱嫌疑的同时接近我;今晚设局,既是警告,也是炫耀。他要让我们知道,他掌握着主动,并且……对我势在必得。” 这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令人极为不适。 尤其这条毒蛇,还披着华丽无害的外衣,拥有不低的身份。 “他不会罢休。”萧止焰握紧拳头,骨节泛白,“必须尽快解决他。明目张胆构陷朝廷命官之子,仅此一条,就足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证据呢?”上官拨弦反问,“周文博已死,苏文远在江南尚未归案,就算抓到,也未必能直接指认李慕白。那枚铜扣,只能证明他今晚来过这里,无法证明他构陷萧聿。至于他刚才亲口承认的话……除了你我,无人能证。” 萧止焰沉默。 他知道上官拨弦说得对。 李慕白敢如此嚣张,必然早有准备,抹去了关键证据链。 “难道就任由他猖狂?” “当然不。”上官拨弦眸光清冷,“他既然出了招,我们接着便是。构陷聿儿的案子,我们继续查,从江南苏文远和那些‘商贾’入手,顺藤摸瓜,总能找到与李慕白相关的蛛丝马迹。同时,严密监控他在长安的一举一动,查清他的真实目的、背后势力,以及……他在陇西到底扮演什么角色。” 她顿了顿,看向萧止焰:“萧尚书和聿儿的安全,必须万无一失。李慕白行事不择手段,难保不会对病人和少年下手。” “我已加派了三倍人手护卫萧府,所有饮食药物都由可靠之人经手。”萧止焰道,“父亲和聿儿,绝不会再出任何差错。” “那就好。”上官拨弦稍稍放心,“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回到稽查司时,天色已近黎明。 李晔和李阡陌都等在那里,显然已得知了废砖窑发生的事。 “这个李慕白,简直丧心病狂!”李晔怒不可遏,“竟敢公然袭击朝廷命官!我这就进宫禀明皇兄,请旨将他拿下!” “七弟,稍安勿躁。”李阡陌相对冷静,“无确凿证据,仅凭上官大人一面之词,难以定罪一位郡王世子。何况,他背后可能牵扯陇西乃至边境,贸然动手,恐生变数。” “难道就看着他逍遥法外?” “自然不是。”上官拨弦接口,“蜀王殿下说得对,需从长计议。李仵作,你继续追查周文博生前的人际网络,看看能否找到他受雇于李慕白的证据,或者他与那些‘商贾’的联系。蜀王殿下,江南那边,苏文远是关键,务必尽快控制,并深挖那些‘北方商贾’的底细,最好能拿到他们与李慕白或陇西郡王府往来的实证。” “好!”两人齐声应下。 “另外,”上官拨弦看向李阡陌,“殿下对陇西郡王府,了解多少?李慕白此人,在陇西风评如何?其父陇西郡王,近来可有异常?” 李阡陌沉吟道:“陇西郡王李承运,是先帝堂弟,血缘已远,封地贫瘠,一向以庸碌无为、安分守己示人。朝中对其关注不多。李慕白作为世子,据说自幼聪慧,但性情放浪,不喜拘束,常年游历在外,在宗室子弟中名声不算好,但也没听说有什么大恶。不过……”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此前在剑南时,曾隐约听闻,陇西那边,似乎与西边的一些羌人部落,往来颇为密切。陇西地处边陲,与羌人交易本是常事,但若涉及军械、马匹,或者……某些敏感物资,就值得警惕了。” 羌人部落…… 上官拨弦想起萧止焰之前提到的,陇西郡王与边境部落“说不清道不明”的往来。 难道李慕白的嚣张,不仅仅源于他个人的偏执疯狂,更因为他背后,有边境势力支持? 甚至……可能与境外有勾结? 若真如此,事情就比想象中更严重了。 “多谢殿下提醒。”上官拨弦郑重道,“此事我会禀明陛下,请朝廷暗中调查陇西。” 安排完毕,众人各自去忙。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