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码头西侧是连绵的货仓区,巷道如迷宫。 三人专挑狭窄处钻,试图甩开追兵。 但阿史德对这里地形极为熟悉,分兵包抄,步步紧逼。 眼看又要被合围,前方巷道口突然冲出一队人马! 为首之人玄衣金冠,长剑如雪,正是萧止焰! 他竟亲自带兵来援! “弦儿!” 萧止焰看到她肩头血迹,眼中杀气骤盛。 “杀!” 他一声令下,身后数十名风闻司精锐如虎入羊群,杀向追兵。 这些精锐皆是百里挑一的高手,又配合默契,瞬间将追兵阵型冲散。 萧止焰则纵马冲到上官拨弦身边,伸手将她拉上马背。 “伤得如何?” “皮外伤,不碍事。” 上官拨弦靠在他怀中,松了口气。 “你怎么来了?” “收到影守传讯,说码头有变,我便带人赶来。” 萧止焰一手揽着她,一手挥剑斩杀靠近的敌人,“先离开这里。” 风闻司精锐且战且退,护着众人撤出货仓区。 阿史德见势不妙,吹哨撤退。 黑衣人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道中。 萧止焰未追,下令清点伤亡、封锁码头,随后护送上官拨弦回府。 回到靖王府,陆登科早已候着,立刻为上官拨弦处理伤口。 箭伤不深,但箭镞淬了毒,所幸毒性不强,陆登科以银针逼出毒血,敷上解毒药膏,包扎妥当。 “这几日不可沾水,不可用力,每日换药。” 陆登科嘱咐。 “有劳陆神医。” 上官拨弦披上外衣,看向萧止焰,“码头那边如何?” “已封锁,正在搜查。但阿史德等人逃得很快,未留下活口。” 萧止焰面色凝重,“此次埋伏,显然早有预谋。他们算准了你会去码头,布下重兵。” “是沈万舟。” 上官拨弦道,“他引我去见阿史德,又约定码头看货,这一切都是圈套。” “沈万舟已控制住了,正在审问。” “审问时,注意他口中的‘西域商人’可能不止阿史德一人。他们的珍珠贸易网络,或许与玄蛇的物资运输有关。” 萧止焰点头,又道:“你肩上有伤,这几日好生休养。追查之事,交给我。” “不。” 上官拨弦摇头,“‘隐麟’未出,重阳将至,我不能休息。” 她看向陆登科:“陆神医,可有办法让我尽快恢复?” 陆登科沉吟:“若用‘金针渡穴’激发潜能,配合秘制药汤,或可三日内恢复七成。但此法伤身,过后需静养半月。” “就用此法。” “上官大人……” “不必劝我,我心里有数。” 陆登科见她意决,只得叹口气:“那我这就去准备。” 陆登科退下后,上官拨弦对萧止焰道:“沈万舟的审讯,我亲自去。” “可你的伤……” “皮肉伤而已,无妨。” 萧止焰知她性子,不再劝阻,只道:“我陪你去。” 两人前往风闻司地牢。 沈万舟被关在单独的囚室,手脚戴着镣铐,神色惶恐。 见到上官拨弦,他扑通跪下:“公主饶命!小人不知那是陷阱啊!阿史德只说要做笔大生意,让小人引荐,小人真的不知他要害您!” “不知?” 上官拨弦冷冷看着他,“你那些东海明珠,内部皆有孔洞,孔中荧光物质与玄蛇所用相同。你敢说不知?” 沈万舟脸色煞白:“这……小人只是做生意,珠子是阿史德提供的,小人只管卖,哪管里面有什么……” “那你可知阿史德真实身份?” “不……不知,他只说是西域大商……” “还敢狡辩!” 萧止焰厉喝,“风闻司已查明,你与阿史德往来三年,为他销赃、洗钱,输送物资。需要我把账册拿来对质吗?” 沈万舟瘫软在地,冷汗涔涔。 “小人……小人招……求殿下、公主饶小人一命……” “说。” “阿史德确是西域商人,但他背后……还有主子。” “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