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以为凭一池血水,就能污秽地脉?” “当然不够。” 青衫客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打开瓶塞,倒出一些黑色粉末。 粉末落入血池,瞬间溶解,池水颜色从暗红转为漆黑,散发出刺鼻的腐臭。 “这是‘蚀地水’的浓缩精华,混合了腐肌菌、尸蕈孢蛊、以及我从终南山地脉深处提取的‘浊气’。” “只需三个时辰,浊气便会沿地脉扩散,渗透整个太庙,进而影响皇城,最终蔓延全长安。” “届时,长安将成为死地,李唐皇室将失去天命庇护。” 他看向上官拨弦,面具下的眼睛幽深如潭:“而你,上官拨弦,你的林氏血脉是唯一能净化浊气的东西。” “但净化需要时间,且会耗尽你的血脉之力。” “你是选择救长安,还是保住自己的血脉,未来再图其他?” 这是阳谋。 逼迫她在国运与自身之间做出选择。 上官拨弦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 “你以为我会信你?” 她冷笑,“若浊气真如此厉害,你为何不早用?非要等到现在,等我们赶来?” 青衫客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浊气的扩散需要时间,且能被特殊方法阻断。” “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因为你已经来不及了。” 他指向池水:“仪式已完成,浊气已注入地脉,就算你现在杀了我,也阻止不了。”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跳进血池,以自身血脉净化浊气。” 青衫客声音里带着恶意,“但那样做,你会被浊气侵蚀,轻则血脉尽废,重则当场毙命。” “你敢吗,上官拨弦?” 上官拨弦盯着他,突然也笑了。 “我为何要跳?” 她慢条斯理道,“浊气沿地脉扩散,需要地脉通道畅通。若我提前阻断通道,浊气便无法蔓延。” 青衫客眼神微变:“你如何阻断?” “地脉通道的关键节点,往往有‘镇物’压制。” 上官拨弦看向石室四壁的符文,“这些符文不仅是仪式的一部分,也是地脉能量的引导轨迹。” “只要破坏符文,地脉能量流动就会紊乱,浊气自然被限制在此处。” “而破坏符文,可比跳血池安全多了。” 话音未落,她已出手! 银针如雨,射向四壁关键符文节点。 青衫客急欲阻拦,但萧惊鸿、阿箬、虞曦同时出手,将他围住。 银针刺入符文,符文光芒骤然黯淡。 池水中的黑色浊气开始剧烈翻腾,却无法向四周扩散,只能在池中打转。 青衫客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突然甩出数颗黑色圆球,圆球落地即爆,释放出浓密黑烟。 烟雾中,他身影急退,冲向甬道。 “追!” 上官拨弦率先追出。 但青衫客对地下结构极为熟悉,几个拐弯便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路血迹——他之前受伤不轻。 上官拨弦循血迹追至一处岔路口。 血迹到此消失。 前方两条路,一条向上,似乎通往地面;一条向下,更深邃。 阿箬放出蛊虫探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