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魏文晨一个没扛住,先苏常靖一步晕了过去。 “唉——” “唉——军医在哪里啊?” 太子一行人二十多个,下了马,都是你搀我扶,唯独太子全须全尾,连根头发丝都没起变化。 太子跪在皇上面前,“启禀皇上,臣有罪,罪人南谨月在孙儿的后院搅弄风云,臣有失察之罪。” 皇上:“智者千虑,亦有一失,再精明的人,看人也有走眼的时候,太子不必自责,你已亲手将贼人俘获,亦当是将功补过了……问出她下的是什么药了吗?” 这时被人押着的南谨月疯癫的开口,“休想从我这里得到解药,我的太子殿下,妾身在黄泉路上等你了。” 自始至终南谨月都很嚣张,没有一句告饶的话,出口就是诅咒太子的言辞。 太子摇摇头,“你给本宫下的这点药慢效药,还不至于毒死本宫。” 闻言,南谨月更加狰狞扭曲,“我就不该放长线钓大鱼,就该将你直接毒死。” 呃,大鱼就是高台上的皇上。 程攸宁不想和死人多言,他摆摆手,“带下去。” 不日,南谨月同两个造反头头吊在了城门上,以儆效尤,供一城人观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