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乔榕也笑,“只可惜白瞎了二十个铜板,我们连洗澡水都没摸到。” “那么多人在一起洗澡,那水你敢摸?” 乔榕想了想,“好像真的不敢。” “走,我带你去我小爷爷的旧居,让你开开眼,见见我娘督建的三层线小楼,我跟你说,小爷爷脚腕上的旧疾就是从三楼上跳下来弄的。” “还有这事……” 两个少年有说有笑,一路打听才找到一个大致的位置。 乔榕在手心哈了一口气,暖了暖冻僵的手指,狐疑的开口,“殿下,指路的人骗我们吧,这里哪有什么侯府,三层小楼呢?” 程攸宁看着不熟悉的街道,和眼前陌生的染坊,同样的一脸茫然,他拉住一个从染坊里面走出来的伙计,“小哥,跟你打听一件事儿,过去这里是不是有个侯府?” “没错就是这里。” “那侯府呢?” “嗐!你说的都是八百年前的事情了,大阆被奉乞打的节节败退的时候,王府就被人一把火烧了,哪还有什么侯府了。” 赶时间的伙计留下两个满脸遗憾的少年,径自的走了。 汴京给程攸宁儿时留下的那如梦似幻的向往早已不复存在。 在这里他找不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也看不到一条熟悉的街道,就连记忆最深的侯府也不复存在,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年三十,滂亲王府老太太的院里,一群丫鬟婆子围着老太太,老太太依旧闷闷不乐。 程风坐在老太太对面,“娘,大过年的,您老就不能乐呵乐呵。”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