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程攸宁没推辞,接过冰棍,用舌头舔了一下,问胡慧芹,“你不在国子监读书吗,怎么上街卖冰棍了?” 胡慧芹如实相告,“今日国子监没课,我就出来卖帮我爹卖冰棍。” “国子监有吃有住,你父亲还没回老家吗?”在这个年代,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一个上有老、下有小的家庭里面,不能没有顶梁柱。 胡慧芹比过去开朗多了,皮肤也不似过去那样泛着病态的白,想必国子监的饭菜很合他的胃口。“攒些盘缠,我爹就回去,要是顺利赚到银子,还能赶上家里的庄稼抢收。” “你不是领了十两银子的盘缠钱吗!给你爹带上不就可以回去了吗?” 看看不知人间疾苦的太子,胡慧芹露出无奈的笑容,“殿下,在国子监读书很费银子,虽然免了束脩,但是笔墨纸砚、吃饭住宿是一大笔开销。” 程攸宁在国子监读书没出过银子,不知道里面的收费情况,不过胡慧芹一说他就能理解了,“原来是这样,可你这样买冰棍什么时候能攒出盘缠钱!你家是五履郡的吧,坐车加上一路的食宿,不少钱呢。” 胡慧芹乐观的开口,“走街串巷,一日下来冰棍不少卖,运气好的话,两箱冰棺都买完,能赚一百文。” “可是每日还要吃喝住宿呢!”要是这样攒下去,夏天过去,你爹的盘缠钱也凑不齐。程攸宁看了一眼乔榕:“拿点银子给胡慧芹的父亲做盘缠。” 乔榕就知道他家太子是个心眼好的,于是掏出钱袋子,从里面取出两个银锭子,一共二十两,一个来回的盘缠都足够了。 胡慧芹推辞:“殿下,承蒙黄恩,托太子的福,我才有机会脱离矿洞,恕我不能再收这银钱。” 忽然胡慧芹身后冒出一个男子,三十多岁,眼角带笑,手掌的荷叶上托着一块小小的糖糕。 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人,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草民……”。 乔榕眼疾手快,愣是把要跪下去是人给拉了起来,“太子出行不许声张。” 男人一愣,手足无措,一脸紧张,“殿下,多谢你救了我儿子……” 程攸宁端详了一下对他滔滔不绝展示谢意的男人,“本宫见你眼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