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见淡听支支吾吾的不说了,程攸宁追问,“一半是因为什么?” “因为将军。” 程攸宁越听越懵,“将军把她怎么了,城外两位将军,你指的是谁啊?” “随命大将军,是随命大将军。”女人的眼泪掉了下来。 “随命?”程攸宁开始质疑,随命人恨话少,但是刚正不阿,一身浩然之气,从来不招惹女人,他怎么可能伤了林清冠,“淡听,你是不是搞错了,你不会是把随心当成随命了吧!” 程攸宁第一反应就是,不论是在林清冠身上发生了什么离奇古怪的事情,一定和随命扯不上关系,非要往将军头上按,那也是随心干的。 “就是随命大将军干的。” 程攸宁云里雾里的,正色道:“随命大将军到底对你家师父做了什么?” “那日在矿洞中对付巨人军,随命将军给了我师父一掌,那一掌,差点震碎了我师父的五脏六腑。” “那你别哭了,那日矿洞里面都是烟雾,那一掌一定是误伤,这样,你随我去军大营,我指派一个军医,跟着你去翠阴观给你师父瞧瞧。”随命的人品在那里摆着呢,这人不会伤及无辜,这一点程攸宁敢打包票。 “师父吃着药了,不劳烦太子殿下了。” “走吧,此事多少与本宫当时的决策有关,本宫应当负责。” 此处离军大营不远,一盏茶多的功夫,几人到了军大营。 此时正是军营里面用午饭的时辰。 见到太子带着一名女子进来,大家都盯着看,在他们的军大营,可是极少会看见女人。 年轻的小道姑一下子拘谨起来,走路也畏首畏尾了起来,因为不自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