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众人皆说他们就是斗鸡,单纯的斗鸡。 洪允聪有些心虚,他们斗鸡不假,下了赌注,有输有赢,可他们是合法斗鸡,不是当街聚众斗鸡,可不知咋的,见到他姐夫,心里就是慌,于是他也跟着解释,“姐夫,我们什么都没干,就是来看热闹的。” “你……不是带着邢大钎进城找活干吗?怎么到这里看热闹了?邢大钎的活找到了?” 提起这个洪允聪眼睛一亮,一脸得意,“姐夫,我就是带着大钎找活的,我给他找了个好活,给江小四的鸡舍打杂喂鸡打扫鸡舍,每日三十文,其他人每天只有中午一段饭,江小四给我面子,大钎的午饭和晚饭江小四都包了,还给大钎安排了一个住处。” “住在鸡舍?”程攸宁已经猜到邢大钎的这个差事是干什么的了。 “没错,就是让他住在鸡舍。”提起这个,洪允聪明显有些兴奋,“姐夫,住在鸡舍,方便照顾那些鸡。而且鸡舍里面没多少鸡,这活干起来轻生。” 程攸宁要笑不笑的舔舔自己的腮帮子,幽幽的说:“是个轻生的活,比在矿上轻生多了。” 洪允聪没听出程攸宁话里的嘲讽,还兴冲冲的说:“就是啊!他那个身板,那个年纪,在矿上干活用不了两年就会积劳成疾,还是鸡舍这个活好,打扫打扫鸡舍,每日喂三次鸡,其他时间都闲着。” 程攸宁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关于邢大钎多余的话,程攸宁没再多说一句。 人各有志嘛! 按照洪允聪这样讲,邢大钎这个喂鸡的活一定比在伙房给士兵煮饭轻生,鸡吃的毕竟比人简单多了,打扫鸡舍虽然脏了点,应该比打扫厨房、清洗炊具轻松吧。 这时江小五捧着一只鸡仔跑了过来,“殿下,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只鸡仔,高粱花,送你了。” 初次见,这高粱花还蔫蔫的,今日活泼了不少,在江小五的手里不停的叫着。 程攸宁笑了笑,“君子不夺人所爱,这是你的心爱之物,本宫不要,你自己好生养着吧,希望它以后比雄鹰还要勇猛。” 看着江小五对那只高粱花的喜爱程度,程攸宁仿佛看见了下一个斗鸡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