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想想一百军棍,就是给他放水,也够他在床上躺半个月的了,想想程攸宁就肉疼。 他早就说了,万家的轮椅不能往外借,一个两个都不信,还以为他小气,他就说吗,那轮椅有用,有用,他的亲人一个个都不听。那东西他奶奶不用,他小爷爷以后还能用呢,他小爷爷不用,他爹娘还能用呢,即使他爹娘不用,他还能用呢,这下好了,一会他挨了军棍,明日怎么去参加会试,难不成要被人抬去?要是他爷爷的那把轮椅不借给宋千元,是不是这个时候他就能将轮椅派上用场了。 思及此,程攸宁痛心不已。 老管家看着迟迟不动的程攸宁,催促道:“殿下,想什么呢!还不进去。” 程攸宁这才回过神来,“去通报吧,就说我来负荆请罪来了。” 老管家点点头,先一步进了养心殿,提前给太子说好话去了。 万敛行听说是太子来了,将手里的笔重重的往龙案上一丢,火气蹭的就上来了,“让他回吧!等会试结束,新账旧账,朕找他一起算。” 老管家一听,皇上这气不减反增,不是说好的让太子戴罪立功吗!不会反悔了吧!翻旧账又是咋回事,太子旧账是不少,不过每次都清算了,从没拖欠,这种事情也没机会拖欠,“皇上,常言道,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太子做事不周,但是年纪尚幼,过去种种都成旧事,太子调皮闯下祸事,太子一次都没有逃脱,每次都被惩治,皇上,咱们可不可以旧愆不提,前过勿追。” “可以,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朕可以不追究,但是这一次,朕绝对不能轻饶。”万敛行早就下定了决心,谁来求情都不会给面子,他绝对不会让一个功臣委屈受辱。 “殿下,赦小过,纠大恶,此事并未造成不良影响,老奴看,不必深究,您不是答应随心了吗,让太子戴罪立功,皇上可是金口,说出的话就没有改的道理。” “小错不究,大错不放,朕何尝不想,你看看他做的好事,诬陷开国将军,构陷忠良,随心是朕的老部下,又拿攸宁当侄子,人家才既往不咎,这事难道就能这样算了吗?若是在这样,公道何在,朕的威信何在,此时草草了事,换来的定时太子的变本加厉,朕如若是不惩治太子,就是害他同时也会寒了大臣的心。老管家,构陷忠良是要祸国,罪无可赦。” 老管家有一瞬间的无言以对,纵容太子就是害太子,他不能当这个帮凶,不过他还是希望此时能速战速决,再拖几日,皇上真有可能新账旧账一起清算,“皇上,太子诚心悔过,在大殿外跪着呢!皇上要是不见,太子怕是不能回去啊!明日……明日太子还要会试呢,皇上,依老奴见,还是见见的好。” “找死,行,放他进来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