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海指着照片说:“这是最近一个月内,江洲市及周边地区发生的两起命案。被害人都是年轻女性,死因都是机械性窒息,也就是被勒死的。作案地点都在偏僻的树林或郊外。” 他顿了一下。 “两起案件的作案手法高度相似,省厅初步判断,这是同一个凶手作的案。”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秦海继续说:“第一起案件,发生在9月15日,地点在江洲市郊区的一片树林里。被害人叫李梅,25岁,在市区一家超市做收银员。案发当天晚上,她下班后失踪,第二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树林里。” “第二起案件,发生在10月10日,地点在江洲市下辖的新华镇郊外。被害人叫张红,23岁,在镇上一家服装厂打工。案发当天下午,她外出买东西后失踪,当晚被人发现死在郊外的一片荒地里。” 秦海放下资料。 “两起案件的共同点很明显——被害人都是年轻女性,都是独自外出时失踪,都是被勒死,尸体都被抛在偏僻的地方。” 他看向在座的所有人。 “省厅对这个案子非常重视。如果不尽快抓到凶手,很可能还会有第三起、第四起案件发生。” 方磊举手问:“有没有目击证人?” “没有。两起案件的案发地点都很偏僻,没有监控,也没有目击证人。” 孟祥问:“被害人之间有没有关联?” “没有。李梅住在市区,张红住在新华镇,两人不认识,生活轨迹也没有交集。” 老胡问:“现场有没有提取到凶手的生物样本?” “有。第一起案件的现场,提取到了一根毛发。DNA比对后,没有在系统里找到匹配的人。第二起案件的现场,提取到了一枚不完整的指纹,同样没有匹配到人。” 秦海顿了一下。 “也就是说,凶手没有犯罪前科,不在公安系统的DNA库和指纹库里。” 会议室里又是一片沉默。 这种案子,最难办。 没有目击证人,没有监控,没有生物样本匹配——等于什么线索都没有。 秦海看了一眼大家的表情,然后说:“我知道这个案子很难。但再难也得查。省厅给我们的时间是一个月。一个月内,必须有实质性进展。” 他看向方磊。“第一组,负责走访被害人的家属和朋友,梳理被害人的社会关系。” “明白。” “第二组,负责调取案发地周边的监控,筛选可疑车辆和可疑人员。” “明白。” “第三组,负责现场勘查和技术分析,重点是凶手的作案手法和心理画像。” 秦海看向陆诚。 “小陆,这次你还是跟我一组。” 陆诚点了点头。 …… 散会后,陆诚回到了办公桌前,打开了卷宗。 第一起案件——李梅。 25岁,在市区一家超市做收银员。 家住江洲市老城区,租了一间单间。 父母都在农村,没有兄弟姐妹。 男朋友姓王,在一家工厂打工。 案发当天晚上,李梅下班后,独自走回出租屋。 路上失踪。 第二天早上,尸体在郊区的一片树林里被发现。 死因:机械性窒息。 尸体上没有性侵痕迹,但衣物凌乱,有挣扎的痕迹。 现场提取到一根毛发,DNA比对无果。 第二起案件——张红。 23岁,在新华镇一家服装厂打工。 家住新华镇,租了一间群租房。 父母在外地打工,有一个弟弟,还在上学。 没有男朋友。 案发当天下午,张红外出买东西,独自走在镇郊的一条小路上。 路上失踪。 当晚,尸体在郊外的一片荒地里被发现。 死因:机械性窒息。 尸体上同样没有性侵痕迹,但衣物凌乱,有挣扎的痕迹。 现场提取到一枚不完整的指纹,比对无果。 陆诚看完卷宗,合上了文件夹。 两起案件的共同点—— 被害人都是年轻女性。 都是独自外出时失踪。 都是被勒死。 尸体都被抛在偏僻的地方。 都没有性侵痕迹。 最后一点,很重要。 没有性侵,说明凶手的动机不是性犯罪。 那动机是什么? 陆诚在脑子里推演了几种可能—— 仇杀?不太可能。两个被害人没有关联,不可能同时跟同一个凶手有仇。 情杀?也不太可能。李梅有男朋友,但男朋友有不在场证明。张红没有男朋友。 报复社会?有可能。凶手可能对年轻女性有某种仇恨或偏执,随机选择目标作案。 连环杀人?也有可能。凶手可能享受杀人的过程,把杀人当成一种满足心理需求的方式。 第(2/3)页